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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我跟着师傅做的第一个展厅设计项目，到现在翻老照片还能想起当时的汗味——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
那时候我们还不到十个人，对接的客户是深圳本地一家做实体的企业，要做他们的产品展示空间。那会不懂什么叫“情绪动线”，只盯着客户说的“要显眼”，结果方案交上去，客户没说不好，只是说“再想想”。
我拉着师傅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三点，翻了几十本页边磨毛的国外案例画册，突然想起师傅说的“展厅是给人走的，不是给人拍的”，于是连夜改了动线：把原本堆在门口的产品展架移到空间尽头，中间留了半米宽的引导通道，还加了几盏暖光地灯。天快亮时客户来看，指着通道说“这才是能站得住的空间”。
后来那个客户介绍了朋友来，对方攥着手写便签说“我朋友说你们改到凌晨的劲，是真的在做东西”——那是我第一次尝到老客户介绍来的底气。那会我们已经有二十多个设计师，但还是不敢接大项目，直到有次老客户的朋友找过来，说要做一个行业性展厅，工期紧，我们咬着牙接了。
那时候我才知道，公司有两百多位设计师，全是坐班的，从不外包。做展厅的材料，设计定稿后走代采，而且是货到才付款，就怕材料送错耽误工期。
那次展厅交付后，客户后来寄来一箱当地特产，说“你们的展厅，我带客户去，他们走一圈就签单了”。后来我数了数，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，已经有七千多家了。
这些节点串起来，就是二十年的光景——不是什么铺张的宣传，只是一群人盯着展厅里的小细节，死磕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