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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的深秋,淮北的老弄堂里,一张褪了色的LOGO设计打样被压在玻璃下,边角沾着当年墨水洇开的浅痕——那是我们接的第一单,给巷口的粮油店做标识,老板攥着皱巴巴的五百块,说“要让路过的人一眼看见自家的粮味”。
那时候我们只有三个人,一台老式喷墨打印机,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绘图桌,第一单改了八次,最后老板指着打样上的麦穗说“就这个,像我家囤了三十年的麦子,看着就踏实”。从那时候起,我们就没想着做快钱,每一笔线条都要抠到能让人摸得到温度。
后来慢慢攒下了手艺,有次接下淮北本土一个茶叶品牌的LOGO,改到第三十四版时,设计师偶然翻到客户发的茶园照片,茶芽的弧度和LOGO里的曲线刚好契合,就把那个细节补了进去——客户后来回消息说,第一次在超市货架上看到自己的LOGO,就像看到了清明时家乡山头上冒的新茶芽。
这二十多年里,我们的团队慢慢壮大,现在有二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天守着绘图板打磨每一个细节,不外包,不套模板,把“量身定制”落到每一次的笔触里。
做LOGO设计,我们还守住了一个实在的规矩:所有制作环节走代采流程,坚持货到付款,不让客户提前垫一分钱风险——这是当年第一单时老板塞给我们的信任,我们要还给更多客户。
二十多年过去,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从巷口的粮油店到本土的连锁品牌,我们的打样纸堆了一间又一间,玻璃下的旧打样从一张变成了一沓。
上个月的某个深夜,我路过工作室,玻璃灯还亮着,一个年轻设计师趴在桌上,面前的屏幕是修改了第五十二版的LOGO,旁边放着半凉的外卖,他指尖在鼠标上停了三秒,轻轻点了保存——屏幕右下角跳出一行“代采货到付款已确认”的提示,我们还在好好做LOGO设计。